克里木:載歌載舞跨世紀 相依相戀新中國-中國社會新聞網、提供實
本文摘要:克里木,一個很有故事的人。 他的個人、家庭,乃至父輩,整整兩代人的命運,都與新中國休戚相關,兩代人都與開國領袖們有著非同一般的交往。 中國人民解放軍,是祖國的忠誠衛士,也是革命的大熔爐,更是克里木在人生與事業上得以安身立命、永遠相依相戀的家

克里木,一個很有故事的人。

他的個人、家庭,乃至父輩,整整兩代人的命運,都與新中國休戚相關,兩代人都與開國領袖們有著非同一般的交往。

中國人民解放軍,是祖國的忠誠衛士,也是革命的大熔爐,更是克里木在人生與事業上得以安身立命、永遠相依相戀的家。

他唱歌跳舞七十多年,跨越了兩個世紀、經歷了幾個時代。如今,依然魅力四射,活躍在全國各地的舞臺上,是一位有著“六十八年軍齡”的文藝老兵。

(由江蘇省廣播電視總臺導演金海寧提供)

作為歷史上第一位用漢語演唱新疆歌曲的新疆人,也被人們視為新疆歌舞的代言人。他的身上,承載著民族大團結的美好記憶和歷史,有著民族文化互鑒融合的燭照,是一位標志性的人物。他的歌舞,充滿濃郁的草根味兒和虔誠的時代情感,詮釋著藝術的人民性,不愧是“經典與傳奇的結合”,是一個非常獨特、難以復制的“神話”。

在新中國七十華誕即將到來之際,探尋克里木的成長史和藝術特色,就顯得格外必要,其中一些經驗至今仍然有著很強的現實意義,具有一定的啟迪作用、發人深省。

(克里木大叔的祝福:亞克西)

1940年6月21日。克里木,誕生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舊中國。

父親阿布都古力,不僅歌唱得好,還是新疆有名的“金嗩吶”,母親的舞蹈也很出色。作為搭檔,他們一起云游四方。早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,《達阪城的姑娘》就已經是他們載歌載舞的經典保留節目。

在舊社會,這個新疆吐魯番維吾爾族的演藝世家,雖然擁有一身出眾的才藝,卻始終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和穩定的生活。

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,一切都在變。速度之快,令人目不暇接,難以置信。

1950年,克里木的父親阿布都古力隨新疆代表團到了北京,一曲情不自禁、別樣韻味的嗩吶《東方紅》,竟讓開國領袖毛澤東主席起立為他鼓掌。

嶄新的政治生態,嶄新的人際交往,嶄新的民族關系。

這一切,都讓“金嗩吶”對“徹底翻身、當家做主人”的概念,有了最真切、也是最強烈的感受。接踵而至的好事,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
1951年,阿布都古力夫妻倆都考進了部隊文工團。

陪父母考試的克里木急了,11歲的他纏著胡政委也要參軍。他唱起了深情的維吾爾族民歌《牡丹汗》,打起了手鼓,還把舞蹈中最調皮的《黑祖瑪》也跳了一遍、、、、、、

出眾的才藝、強烈的愿望、執著的勁頭,終于感動了首長。還沒有槍高的他,當上了娃娃文藝兵。

克里木,一輩子也忘不了自己軍齡的起點:1951年1月2日。

參軍不久,恰逢部隊冬季野外行軍。一萬多人的隊伍神龍見首不見尾,長途跋涉在陰晴不定、風沙蔽日的戈壁灘。小克里木卻格外興奮,像過節一樣。他一會唱歌、一會跳舞,連蹦帶跳、歡快的情緒感染著大家。

而身邊那些不同民族、“叔叔輩”的戰友們,把這個人見人愛,機靈討喜的維吾爾族小戰士,稱作“小維”。在干旱缺水的惡劣環境中,戰士們“你背一會兒、他扛一段”,再艱難也沒讓他掉隊。

盡管,11歲的克里木懵懵懂懂。但是,那種感受卻是真切、甜蜜和具體的。“家”的概念,并非只是一種血緣關系,它還有著豐富的內涵和寬廣的外延。“民族團結”、“革命大家庭”、“相互鼓舞、攙扶同行”的五湖四海戰友情,就是這樣樸素、溫馨和直白。

小小年紀的克里木,在這樣的氛圍中,不知不覺地接受著最樸素、最原始的“革命英雄主義和革命浪漫主義”的熏陶。“藝術”成了情感宣泄和交流中,最直接、也是最好的媒介。

幾十年后,克里木在不同場合的深情回憶,讓人們更加意識到它的重要性:

正是這次艱苦的部隊長途行軍,進一步鑄就了克里木的文化基因和性格基因,也潛移默化地奠定了他人生軌跡中“樂觀向上、相互攙扶、勇往直前”的行為邏輯起點。這次非同凡響的生命體驗,讓他擁有了不一般的早熟。要想透徹理解克里木,這個環節是絕不能少的。

此外,1986年在邊境線上與戰士們一起長達九個多月的摸爬滾打,目睹著生離死別。尤其是看到遺體中,年輕戰士背上有自己親筆寫下的“安全歸來 戰士萬歲”八個字,不禁失聲痛哭的一幕讓他終身難忘,對“個人與國家”之間那種“相依相戀、榮辱存亡與共”的關系刻骨銘心。更自覺地用一技之長、無條件地為“最可愛的人”服務、為祖國服務。

在2017年8月18日央視七套的《軍旅文化·大視野》“藝海軍魂”欄目中,是這樣描述克里木的:“他六十多年來,每一年都要入軍營、進哨所、下海防、走邊關,到基層部隊為戰士們演唱。是全國少數民族先進個人,榮立一次二等功、七次三等功。2016年克里木榮獲第十屆百花獎藝術家大會頂級藝術家榮譽稱號。”

節目中,閻維文的一段評價,也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:“克老師是一個性情非常開朗的人,他在哪里就把笑聲帶到哪里。在舞臺上永遠是兢兢業業,下部隊演出,不管是什么環境、什么樣的條件,我們唱歌唱二三首,他每場要唱五六首。他付出的工作量,遠遠超過我們,但永遠沒有怨言,對我們這些年輕人影響很大。”

這,就是擁有六十八年軍齡的克里木,一位與新中國相依相戀、共同成長、不知疲倦、永遠前行的人。

當我們把研究的目光轉向克里木的藝術成就時,同樣會有許多意外驚喜,挺有意思。

剛到新疆軍區文工團,唱歌、跳舞、打手鼓、演話劇、跑龍套,他什么活兒都干,在業務上很要強。集體舞蹈大家轉五六圈,他卻整天琢磨:領舞的腿,能轉20多圈、巧勁在哪里?

舞臺上的一次懈怠,當眾挨了父親一巴掌。讓他蒙羞的同時也讓他清醒,無論臺下是什么人,都要一視同仁。從此,良好的舞臺之風——“好臺風”,也就成了讓他終身擁有“好口碑”、“好臺緣”的根本支柱。

1959年6月,全軍第二屆文藝匯演在北京舉行,作為獲獎代表,18歲的他握住了毛主席的手。

1960年克里木從新疆歌舞團調到總政歌舞團以后,面對語言不通、高手如云的處境,他也曾經哭過鼻子。但是,當他把原先在新疆與王洛賓探討過的想法搬上總政舞臺之后,一切都變得主動了。

克里木與本文作者董大可(何鳴芳攝)

《日夜想念毛主席》是王洛賓根據76歲的庫爾班大叔,還要騎著毛驢到北京去見毛主席的生動事跡創作的歌曲。克里木根據自身條件,把這首歌改編成具有濃郁新疆民族特色的表演唱。鮮艷的民族服裝一穿、錢搭子一掛,趕著“毛驢”載歌載舞。

效果好得出奇:“庫爾班老爺爺站在沙發椅子上跟著跳,我在舞臺上唱了三次下不來,觀眾整個跟著我的這個節奏走。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,克里木的舞臺藝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。”時隔幾十年了,成功的喜悅仍然讓他激動不已。

我認為,對克里木的藝術生涯而言,這是一次徹底改變命運的、“質的飛躍”。從此,由“單純追求高難度動作”,轉向了“更加注重情感的表達和趣味的渲染”。明白了“技巧永遠只是手段”,只有當“手段”能夠很好地為“目的”服務時,“技巧”才更有價值。從“技巧至上”轉到“情趣至上”,終于讓他找到了“藝術的真諦”。

我注意到,在他2010年參與創作和演出的電視賀歲片《約爾特奏鳴曲》中,在全劇接近尾聲時,通過“席慕羽”之口,再一次向世人道出了他自己“通過畢生藝術實踐”得來的通透徹悟:音樂的本質,是感情溝通。

克里木有個與眾不同的習慣,每次演唱都要喊上幾嗓子,一下就把現場氣氛熱起來。他也很善于和別人合作,不管人多人少,他在舞臺上都能從容應對、游刃有余。

我發現,克里木還有一個極為可貴的品質,就是非常善于向兄弟民族學習和借鑒。有兩個例子很經典。

第一,工資只有八十元時,他卻花了兩百元買來鄧麗君的音樂資料。蒙在被子里反復聽。終于,鄧麗君那種善于將唐詩宋詞長短句在音調上的抑揚頓挫之美,與音律節奏變化之美巧妙結合的秘訣,被克里木成功地化作了屬于自己的韻律之美。

同樣是強調“合轍押韻”,而他:

“合”的,是新疆吐魯番普通話的“轍”。

“押”的,更是符合克里木自身發音特點的“韻”。

這個要點,在克里木自己創作,以及與別人一起創作的諸多歌曲中,體現得尤為明顯。

第二,在演繹阿凡提時,借鑒了漢族戲曲中丑角的絕活“矮子功”,并加以改造。一是蹲得沒有那么深,稍有彎曲,像騎不像蹲。二是,在“腳后跟”做足文章,抬起的時候像調皮的小毛驢撂蹶子,很幽默。上半身挺得筆直、紋絲不動,左右不晃、前后不搖、上下不顛。右手還在身后“魚擺尾”,就像毛驢甩動的尾巴。這個獨創的、動靜結合,有相當難度的“招牌動作”,風趣、詼諧,活潑、可愛。將心地善良、聰明絕頂,喜歡為老百姓打抱不平的少數民族傳說中的英雄,演繹得活靈活現,深受人們的喜愛。克里木也因此被人們譽為“軍中阿凡提”。

這些“不同民族文化”相互之間借鑒融合的結晶,從歌詞到旋律、從歌唱到表演,都成為了一種美好的、可以遺傳的“民族文化新基因”。成為人們共同認可、共同擁有的藝術財富。

克里木作為中華民族大團結一家親的標志性人物。他對祖國、對民族、對領袖的那種虔誠和熱愛,初心不改、永遠真摯的品格,也是老百姓發自內心最為敬重的。他的無悔人生,抒寫著一個美妙的傳奇:

載歌載舞跨世紀,相依相戀新中國。(董大可)

責任編輯: black
(洛陽新聞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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